江澜也是真没招了。
那咋办嘛?
去呗,就这一条命,谁知道还能不能重生了,不去咋整?
活吧,谁能活过我啊。
江澜提着油灯,有点儿一瘸一拐地推开房门。
门刚推开,他便只觉一股阴寒之气,扑面而来。
这破地方是牢里,而且是地牢,两边虽然摆着灯,但那作用,基本上相当于瞎子的助听器。
没啥用。
往前走,两侧是一排排黑漆漆的牢房,基本看不清啥玩意。
但江澜却是能够感受到,黑暗中,有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,正在注视着他。
他一阵脊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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