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恢复了两天之后的样子,可想而知,当时沈清寒受的伤到底有多重。
“啧……下手挺狠啊。”
沈清寒见到江澜转头,连忙将衣服拉上去,羞愤欲死道:
“你干嘛?”
“能吗?现在?”江澜受宠若惊,“但现在好像有点儿不合适吧?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沈清寒:“……”
“登徒子!”
“嗯,就算我之前已经说过一遍了,但我还是得说。”江澜竖起大拇指,“好称呼,我喜欢!”
沈清寒一时失语。
接着,也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,竟也不和江澜说话了,只是默默拉开另一边的衣服,艰难上药。
江澜眸光一阵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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