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手术而已,影响不了我什么。”
“身体好,也不能这么造啊!”
姜柚晚心疼地看着她,“自从顾队牺牲后,你就跟上了发条似的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法医中心。
说真的,你是不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?”
提到顾砚舟,夏星眠微微一怔。
而后摇头:“不是。
你知道的,我六岁那年,我妈妈从楼梯上意外滚落,警察断定她是意外坠楼。
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那时候我就发誓,以后我要当法医,帮所有死者查清真相,不让任何人像我妈妈那样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说着,夏星眠脑海中浮现出顾砚舟的模样:“后来我参加工作,进入省刑警队,遇到了还是小警员的顾砚舟。
他是我见过最正义的刑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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