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座钟有半人高,以精铜与铁铸造而成,几十斤重,哪能被贼人轻易盗走?若是府中家贼所为,尚可私下压下,悄悄处置,不留痕迹。
全府翻遍,分毫踪迹全无,分明是外贼蓄意为之,行事干净利落,不似普通毛贼。
可问题是,为什么盯上了我蔡京?
顷刻间,蔡京把脑海里与自己敌对的人都过了一遍,觉得那些人都有嫌疑,却又觉得不像。
管家回来汇报,拷问下人的结果,他们只是偷盗私藏了些东西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蔡京的面容皱成一团,神情很是严肃,心中暗道,这般周密行径,难保不是政敌暗中授意,故意设下圈套,就等着看他隐瞒不报,而后一击致命。
这件事要是传出去,他蔡京恐怕要沦为笑柄。
难啊!
蔡府上下百来号人,怎么可能瞒得住?
大厅前,一众管事低头候着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蔡京在门前来回踱步,心绪翻涌,惶恐、恼怒、忌惮、算计交织在一起。他半生混迹宦海,最懂朝堂凶险,深知此事蹊跷与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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