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安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伺候在一旁的承安细细看了座钟回道,“官家,现在是午时两刻。”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下筋骨,走到殿下,“外面下雨了吧。”
承安跟在他身后,恭敬的回道,“刚下不到两刻。”
秋风拂动衣袂,赵昊步履悠然,走到福宁殿外,一颗颗雨滴落在宫外的台阶上,顺势而下汇成涓涓细流,沿着宫中排水暗沟,流到最底层。
大宋的皇宫排水技术自然是没的说,下大雨很少有被淹的风险,当然,这是汴河被治理之后。
在神宗皇帝派人治水之前,遭逢大雨,汴河倒灌,整个汴京都要遭受洪涝灾害,皇宫也不例外。
说起来,赵昊还得感谢他,要不然就凭今年的雨水量,皇宫还得被淹一次。
望着天边雨水落下,他陷入遐思,今年北地旱灾与洪涝灾害并行,河北路黄河大决,洪水沿着禹河故北道北流,淹没数县。
七月份的时候,京畿重地多雨。
不仅是北方,南方两浙水患从去年延续到今年,一直未曾平息。这一年堪称是多灾多难,这也是为什么赵昊没有大动作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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