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是国朝柱石,朕多有倚仗之处,可要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曾布等人齐齐还礼,“谢官家赏赐。”
倒是没有太多惊讶,历代赵官家都很厚待重臣,他们都习惯了。
赵昊接着道,“今日召你们来,是有一件大事要议。”说着,他给曾布递过去一个眼神,对方立马会意。
站起身,手持笏板,沉声道,“如今,西北边事方宁,但北地多旱,今年秋税不容乐观,尚需朝廷周济,下拨救济灾款帮助百姓渡过荒年。”
“农赋不振,盐茶之利尚在整顿,今年的国家赋税收入恐怕要低不少。臣日思夜寐,终于想出了一个新的开辟财源之法。”
他刚说完,许将略感到诧异,咱们在尚书省都堂办公,每天几乎形影不离,我怎么不知道你想出了新的法子?
只是细细一想,他便反应过来,此法不是曾布想出,而是陛下之策,借曾布之口传出罢了。
很多事,由朝臣推动和由皇帝亲自下场,带来的局面全然不同,阻力也不一样。赵昊若是主持此事,说不得要被谏官怒喷与民争利云云。
只要是看不顺眼,不符合祖制,台谏的官员们就敢出来比划比划,偏偏赵昊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。
朝廷的风气如此,他们反对也能说出自己的道理,言官们最喜欢的不是弹劾朝廷重臣,而是劝谏反对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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