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说完,便轮到许将出言,他轻捋胡须,沉声道,“凡愿养马民户,登记造册,每年一阅,不合格者改养或退马,不再享有官府法令优惠。”
“朝廷由太仆寺总领马政,设立茶马司统筹边马,提举保马司与监牧使,具体人选有待商榷。”
“在州县等地,由佐官专管此事,不许官府衙门官吏兼任,州县各地设立马医,官给薪俸。”
“养马需有马种,尤其是战马,臣以为当在边地设立监牧,专养种马,培育良种幼马供给保马户。人选可用厢军加罪徒,不用在民间加役。”
……
两位丞相一条一句的说完,新的保马法便呈现在众人面前,里面的条文法令都是尚书省精心修改,在座的朝臣们都通过气,只有赵昊还未曾读过。
听他们说完,赵昊大为满意,总算是扭转了这帮文臣的想法,不再以政令强行摊派,以利诱之才能最大程度上调集民间的主动力。
曾布他们敢这样做,其实还有一层原因,那便是朝廷的财政宽裕,有足够的钱去支持一系列的改革。
“好!诸位卿家所言保马法一经改动,祛除昔日弊端,全取优点,朕心甚慰,诸位辛苦了。”
曾布躬身行礼,“不敢,此事为臣等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”
赵昊站起身,走到曾布面前,将他扶起来,“曾卿言重了,功便是功,有何可言,朕非凉薄之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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