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天的功夫,汴梁城里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尚书省都堂里多了一件器物叫座钟,铜鎏金亮闪闪,半人高的模样,摆在殿上竟能自走自鸣,分秒不差。
而且,普天之下,只有这一件,十分稀有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,都在好奇这座钟是个什么样的物件。
八月,三伏天的晌午,日头正高,阳光火辣辣的,晒得人闭气。
街道上行人稀少,就算是街边的小贩也不敢在这时候做生意,收了摊子,去酒肆茶室纳凉。
茶室里,挑担的货郎卸了担子,搬货的挑夫端着茶碗牛饮,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议论,大厅说书先生都改了词。
有着文衫的士子摇动折扇,悠然道,“你们不知道啊,这座钟能自个走时,不用看太阳,也不用水滴漏,方便的很。”
周遭的闲汉大为奇怪,疑惑道,“向来只听过漏壶滴水、日晷辨影,哪有这铜疙瘩自己报时辰的?”
这两样计时工具,沿用了上千年,祖祖辈辈传下来,他们听说那座钟不用这些东西,顿时来了兴趣。
隔壁桌上了年纪的老人摇着蒲扇,嚷嚷道,“对啊,莫不是藏了小人在里头掐着点敲钟?听说道宫里的神仙都会法术,是不是他们做了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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