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浆玉液斟满汝窑瓷杯,水陆珍馐罗列案上,熊掌、鹿尾、鱼翅皆是寻常,更有从海外带回的鲍鱼、海参、生蚝等海味,烹制精巧,香气四溢。
山珍他们吃的多了,但是受限于交通,这些海味纵使是他们都很难吃到,见席上的菜式,便能看出向家的豪奢。
要不是海贸,向家哪来这么多钱?
一瞬间,在场的勋贵都得了病,一种名为眼红的病。
光是今晚这些酒席,至少要花费万贯,白花花的银子,没有几家舍得这么干。
勋贵有钱不假,可一顿饭花万贯,再有钱,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席间,诸位勋贵和世家大族之人将四人奉为首席上宾,推杯换盏间,尽是吹捧,满座话语无一句不围着海贸打转。
明里暗里都试探着海贸,刘诚意四人则是言语浅淡,浅尝辄止,并没有透露太多消息,在场的人虽多,可要让他们白白交出这条财路,也是不可能的。
他们并不是不能入场,而是摸不清官家的心思。
这一点,向宗良几人心知肚明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之后,终于有人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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