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一个月的禁闭而已,这都忍不了,以后如何做官,为国效力?尔等年纪轻轻便如此懈怠,日后怎能成大器?”
陈瓘在太学中素来刚硬,学生都很畏惧他。
话音落下,一众学生吓得跟鹌鹑一样,“先生教训的是,学生谨记。”
陈瓘点点头,语气放缓,“都散了。”
顷刻间,太学生们如鸟兽作散,各自回到斋舍休息。
等学生们走后,丰稷等太学博士们长吐一口气,一千多太学生,要真的闹起来,不仅显得他们教官无妨,更损了朝廷的颜面。
所幸,相安无事。
……
夜晚,等巡夜的人离开,太学斋舍的油灯重新燃起。
黄伯思,陈朝老,赵明诚三人穿着单衣,汇聚一堂,他们身边还跟着不少簇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