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咸平五年,京城衢巷狭隘,上命阁门祇侯谢德权广之。既受诏,则先撤贵要邸舍,群议纷然,然上奏,继为之。”
“天圣二年,京城民舍侵占街衢者,令开封府榜示,限一岁,依元立表木毁拆。”
“元丰二年,仿陕西例征收侵街钱,向占道建房、摆摊者课税,部分侵街行为以纳代禁。”
当着朝堂百官的面,赵昊一字一句,逐条念出,方才献言建策的朝臣们不得不陷入沉默,侵街这件事太久了,自大宋开国之时就开始,到现在仍然是顽疾。
“整改侵街,是太祖之时就开始做,太宗,真庙、仁庙历代先帝都曾下令整改,朕当从先祖旧事。”
第239章醉翁之意不在酒
他这么说,是在堵朝臣的嘴,把大宋历代皇帝搬出来,他们就没法用这件事是小事来搪塞他。
大宋历代先帝都在做,你敢不让朕做?
侵街,是小事,是顽疾,赵昊提起这件事的目的,而非仅仅为了解决这件事,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的目的,就落在解决侵街这件事上。
他说完,户部尚书兼知开封府吴居厚却被架上了,他手持笏板出班,脸上带着苦笑,“官家,此事非是开封府不愿,差役们年年整治,街道商户年年复发,开封府很难一直监督勒令执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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