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治,他必然要改,但不是现在。
旋即,赵昊接着道,“老子又言:其政闷闷,其民淳淳;其政察察,其民缺缺。”
“为政过于苛细严苛,事事纠察、步步约束,官吏动辄得咎,人心惶惶,反倒会巧于规避、弄虚作假。”
“若想改吏治非是一时之举,当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,以制度约束官员,数月之前,朕在经筵上与黄履等人有一场德治与法治的辩论。”
“等回去之后,你可好好的看一看,为政当循理而行、润物无声,宽严相济,令百官各安其位、恪尽其责。”
“吕卿,你的心,急了。”
吕惠卿愣了愣,没想到官家竟是这样的反应,他微微垂首,思考赵昊说的这些话。
赵昊端着茶杯慢饮着,吕惠卿低头沉思,殿内鸦雀无声。
片刻后,吕惠卿面上露出一丝愧赧,躬身垂首,拱手长揖,语气收敛起来,“官家之言,臣受教。”
“如陛下所言,吏治之清,非是靠一人之功,元丰变法能维持至今,便是因为新政非是系于一人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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