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宁殿内,赵昊还在消化吕惠卿刚刚说的那些话。
他之前用吕惠卿为诸路察访使,便是给他留下回京的空子,免得曾布反对,而吕惠卿也确实不负他所托,这大半年来,巡查地方,惩治了诸多不法官吏。
也正是看到地方的乱象,才促成了今日之语,只是,这也太激进了吧。
不对!
赵昊刚喝完茶水,猛地反应过来,吕惠卿不像传统士大夫,没什么道德底线。
他会因为一些地方官吏不法,就堂而皇之的在自己面前说整顿吏治,就不怕把自己吓到,再把他丢到地方任职吗?
不会,绝对不会。
吕惠卿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在自己面前如何表现才最有利,难道就不怕绍圣年间的事重演?
怕,当然怕,他一直都想回到中枢执掌大权。
吕惠卿不屑于做作,在大宋的士大夫中,他向来都很另类,做事从来不掩饰自己的主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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