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昊听着曾布嘴里说的话,一张脸绷得紧紧,怕笑出来,自己见了吕惠卿,老曾吃醋了。
之前到福宁殿拜见,他可不是这样说话。
“曾卿轻起。”赵昊憋着笑,侧身吩咐内侍赐座,赐茶。
大殿上的内侍搬来椅子,端上茶水,曾布稽首谢恩,方才坐下,面无表情的端起茶水,抿了一口。
沉默数息之后,曾布憋不住了,语气里带着些许愤懑,“官家,吕惠卿乃奸臣,谗言乱国,陛下万不可听信其言。”
赵昊面上露出一丝淡笑,“曾公拳拳爱护之心朕明白,吕惠卿此人,朕有大用,不过不是在朝堂,而是在西北。”
老曾对他够意思了,不专权,也愿意听他这个皇帝的意见,总要安慰安慰,不能寒了人家的心。
曾布心里一松,不让吕惠卿还朝就好,他要是还朝,肯定要拉起一帮人跟自己打擂台,即使他被贬在地方好几年。
吕惠卿当年作为王安石的副手,手下依然有不少可用之人,他曾布并没有信心能在朝堂上压过对方。
这时,他又想到之前官家对他说大行皇帝留下的遗言,以及官家对吕惠卿的看重,心中一暖,想来,官家还是顾念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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