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惇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,“在我看来,官家是在收权,荣养章惇,韩忠彦,启用子宣,又赦免苏轼两兄弟。”
“无一不是在压制朝廷党争的风气,上个月,旧党里面有好几个人都从岭南回来,到南边任官了吧。”
说完,他看向曾布,许将两人。
曾布点点头,而许将仍是笑而不语,这让安惇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那你说,官家在做什么?”
许将看了看他,又看看曾布,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,“赚钱!”
曾布脸色一僵,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,却不知如何开口,许将说的竟然是真的,曾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与官家交谈的点点滴滴。
改青苗为二分,启用吕惠卿监察地方查抄贪官家财。更免役法、盐钞、交子,又把岁赐换成战马,而且他尚未登基之前就弄出了新茶,现在成了茶利稳定的收入来源。
而他让苏颂建立工匠学院,是为了制造座钟卖钱。
看似每个动作是为了改革,实际上都是紧扣朝廷的财源,像是朝廷要花大力气的地方,官家都没怎么提及。
即便是统一税种这件事,地方还一直在做,他也没有要催的意思,换做他往常的举动,怕不是要把吕惠卿放出去狠狠地杀一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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