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不流行冬至吃饺子,而是吃馄饨祭祖,富贵人家会做出数种颜色的馄饨,称之为百味馄饨。
冬至一至,汴京城里的寒意陡然浓了几分,街头巷尾的年气,反倒一日盛过一日,离过年越来越近了。
天刚蒙蒙亮,汴河两岸便热闹起来。晨雾裹着寒气,混着蒸饼、羊肉汤、糖粥的香气飘满长街。
冬至日,官府开放博戏禁令,整个汴京好不热闹。
坊市门口挂起新糊的灯笼,沿街酒肆茶坊早早开了门,窗棂上贴着剪好的冬至窗花,孩童裹着厚棉袄,攥着铜钱在巷子里追跑,呼出来的白气一团团散开。
汴京人家最重肥冬,御街两侧的食肆支起长案,蒸赤豆糯米饭、煮羊肉、煎馄饨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大户人家闭门祭祖,小户百姓便在门前摆上供桌,点香奉酒,邻里间互相递送冬至馄饨,一句“冬至安康”,暖意便抵过了朔风。
顺着御街往南,大相国寺前的市集比往日更喧腾。
春节将至,年节的物件渐渐摆满摊位:红纸春联、门神桃符、爆仗香烛、风干腊味、冻梨柿饼,还有小贩推着车卖炒栗、糖霜、花炮。
来往的马车之中,一位年老的文士坐在车内,望着眼前的一幕幕,心中感慨万千,汴京繁华,一如当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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