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募的水师兵卒到了多少人?”
“已经招了四千三百七十二人。”
郭景修手中的笔停顿下来,抬头看向一旁的文士,“朝廷给了八千的水师名额,尚差一些人,必须招满!”
文士面露难色,“都统,要是全都实额,恐怕咱们难以跟下面的人交代啊。”
吃空饷,是历朝历代都极为寻常的事,本朝尤甚。
郭景修面色不改,声音带着沉甸甸的压力,“人不齐,本将怎么跟朝廷交代?水师与步卒不同,巡防海疆,纠察不法,需要船,更需要人。”
“朝廷每年要拨给水师几十万贯军费,难道就是为了喂饱下面的人?”说到最后,声音愈发冷冽。
“这登州水师是我的地盘,要钱,有别的法子,但绝不允许你们吃空饷。谁吃空饷,自己走人!”
登州水师在大宋禁军的版图中地位低下,他也不好做什么,只能人云亦云,如今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,他绝不允许有人拖自己的后腿。
“今晚,传令各部,本将要宴请诸位都头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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