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新党中坚,但这个关头,曾布不会保他,许将也不会替他说话,再加上他已经两次拒绝官家,圣恩已失。
这个位置,无论如何他再也待不下去。
内侍传完圣旨便离开了,安焘心中轻叹,眼里满是黯然,此非我之罪,乃天不允之,为之奈何?
他摇摇头,捧着圣旨,带着一身落寞回到院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福宁殿内。
赵昊与曾布相对而坐,两人面前摆着一局棋。
曾布眉头紧蹙,思考半晌,落下一子,然后道,“安焘已罢职去西北,开封府侵街,侵河之事可着手解决,官家可无忧矣。”
赵昊看着棋盘,低头的时候嘴角扬起,“朝廷诸事,何来无忧,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。安焘此去西北,他当不知何为,曾卿可提点一二。”
把这个安焘踢走,他终于能开始着手改革禁军,没有枢密院事配合,要对禁军下手,总是不方便。
名不正则言不顺,即使他是皇帝,要做事也得在朝廷的体制内办事。不换思想就换人,即使费点功夫,也是值得,如此一举数得,岂不美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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