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冷静下来,点点头,方才他是太高兴了,汴京粮价涨了一个月,都快成了他的心病,几乎每天他都要问一次。
满朝文武对此都无可奈何,该用的法子都用了,汴京每到冬天粮价都会涨,但谁能想到今年的封冻期这么长,粮价也涨得太厉害,连朝官都隐隐有微词。
“你马上派人召他入宫,朕要亲自看看那雪橇是何物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……
夜晚,赵似刚用完饭,正惬意的喝茶,便有下人来报,“殿下,宫中来人请您带着那东西,赶紧入宫。”
他没有多惊讶,这件事不小,他已有心理准备,让管家张成备好两架马车,带着雪橇进宫了。
有宫中小黄门开道,一路畅通无阻,很快便来到福宁殿。
踏入大殿,赵似拱手行礼,“官家。”
赵煦走过来,抓着他的手,急切的询问,“十三弟免礼,那雪橇带来了么?”
手掌触碰,他的第一感受是,好瘦,好凉,赵似点点头,“官家,臣弟已经带来了,就在殿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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