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似轻轻一拜,转身离去,梁从政紧跟其后。
出了大殿,冷气来袭,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,一旁有太监举着伞挡住头顶的风雪。
很快,他们便出了宫城,宫门前,赵似止住身形,转身道,“梁都知请留步,到这里就好了。”
梁从政抽出笼在袖子里的手,抱拳还礼,“殿下慢走。”
赵似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,想到赵似现在的身体情况,又叫住了梁从政,“都知请留步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官家身边最亲近之人,你的话,他可能会听进去。方才只是出去走一遭,官家便落了汗。官家肩上担着大宋江山,干系重大,还请都知劝告官家多多休息,空暇时分可在宫中散散步,松快筋骨。长时间累于案牍之间,伤神伤体。”
梁从政面色变得凝重,点点头,“王爷放心,您的话咱一定带到,没有谁比咱家更想看到官家长命百岁,身体康健。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,他又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
汴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们谁不知道,当今官家体弱多病。
“告辞。”
赵似也不多说,微微颔首便上了马车,离开宫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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