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忆这两份天自己经历的事,竟猛然发现,他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赵煦那单薄的身体和惨白的脸。
赵似再次感叹,官家的身体太差了。想到自己,他又沉默了,貌似自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。
没有案牍之累,不用操心国事,原身倒也没有体弱多病,但养尊处优多年,养的白白嫩嫩,手无缚鸡之力。
有机会一定要练练武,强身健体,至少能少生些病吧。
随即,他便带着小厮在王府里游玩,好歹也是自家府邸。
……
东京城外的汴河仍在封冻,随着雪停,各色商铺恢复人烟,车船脚店,逆旅客舍,南北的行商游子汇聚于此。
河边诸多酒肆里不复往日客满的状态,只有稀稀疏疏的人,即使来了,也是点着最便宜的酒菜,谈起城内,也是满腹牢骚。
有穿着粗打衣衫的精壮汉子拍着桌案,“这粮食的价格一日比一日高,都吃不起饭了。”
有纤夫沉声附和,“是啊,我家都吃了半个月的稀饭,一日一顿,出来也找不到活计。城内车马行的人也少了,也不知这河什么时候解冻。”
忽的,一个消瘦的青年骂道,“掌柜的,这几天你家的菜怎么这么难吃,是不是没放油?”
柜台后面的掌柜一听这话急了,“这才一个月的功夫,油都涨了两倍有余,粮食都三倍多了,俺家没涨价钱,少放点油怎么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