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看到下面的留名,喃喃自语,“赵十三,是何方神圣?”
不对,姓赵,排行十三,不正是周王?
蔡京瞪大眼睛,再度失神。
……
樊楼一楼大厅。
上百桌客人汇聚满堂,好不热闹,跑堂穿梭在中间,身影繁忙。
觥筹交错间,他们忽然看到天井上,樊楼正在撤去诗牌,正觉诧异。忽然有人上去询问,才得知那人的诗牌被撤了,“怎么回事?怎么把我的诗撤了?还没到时间。”
按理来说,诗牌要挂一整天,直到次日夜晚,樊楼迎客,再换上新的。于文人而言,这是扬名的大好机会,撤了便没有了。
樊楼的人解释不清,总不能说你们写的太辣鸡,便沉声道,“公子,等会儿有一首新词要挂上,看完再说。”
大厅里的人见此情形也十分好奇,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挂着的诗牌都撤了,连端王的诗牌也撤走,只剩下那一阙鹧鸪天孤零零的挂在上面。
不多时,天井上方一首新的诗词高高悬挂,甚至特意用红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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