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樊楼那晚,不过是在新茶上给沈家让了几个点的利润,就促使那茶商之子与赵佶相争。
整个过程很简单,结果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现在,赵佶的名声彻底坏了,即便是他不在,也不会有登上那个位置的机会。就算是向太后一意孤行,要推他出来与文官打擂台,也要考虑自己的名声。
就算是年幼的赵俣和赵偲,继承位次也在赵佶之上,除非他们这一辈的亲王全死了,才有可能轮到赵佶。
长久以来,压抑在他心头的阴影终于散去。
“呼……”
赵似长吐一口气,目光沉沉,整个人透着一种静如渊水的从容。
不一样了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!
局势,又是一番崭新的天地,大有可为。
门外,传来承安焦急的声音,“王爷,王妃要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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