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彦微微低头,看着案上摆的公文,浑浊的老眼迸发出一抹冷色,司马君实是旧党炽帜,是道德君子,他不能坐视他落得如此下场。
自己一定要阻止官家,不能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!
心中一定,他立马回到韩府书房,奋笔疾书,写信给分散在各地的旧党元老,请求他们阻止此事。
范纯仁,范纯礼,苏轼,苏辙等一个个名字浮上心头。
……
自从正月初十下达三封诏书之后,朝堂局势暗流涌动。
崇政殿。
赵似看着案上被通见司送入宫中的奏章,眼里露出些许冷色,厚厚的弾章,大多数都是细数司马光的罪责,骂他丧权辱国。
甚至还有要求严查,打击扩大化。
只有侍御史陈次升出言为司马光陈情辩驳,几位宰辅却是没有开口。
奏章下达之前,政事堂里的人早就通过气,再怎么说,司马光是已经死了的人,不用考虑他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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