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抬起头,就看到赵煦正静静的盯着他,没有审视,没有警惕,只有淡淡的笑意。“以前朕说过,你和朕很像,一样的隐忍,又能抓住机会,腾云直上。”
“前些日子,朕打算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儿子,你猜猜,朕选的是谁?”
?
赵似脑子里满满的疑问,忽然瞳孔一缩,你不会是看中我儿子了吧?
看到他的反应,赵煦又笑了,笑得很开心,“你猜对了,朕本来是想过两年,把你的儿子过继到皇后名下。”
“可惜啊,天不假年,朕没有时间了。”
主少国疑,是取乱之道,如果赵士宏再大几岁,有个五六岁,他未尝不可如此,可惜,他连周岁都没满。
这年头,幼儿很容易夭折。赵煦也不会冒这个险,强行把他扶上皇位。
此刻,赵似心里没有别的情绪,只有后怕,要真是这样,那他还真没什么办法,只能甘心蛰伏。
过继的是他的儿子,别的不说,自己肯定要帮,然后他还没法篡权夺位,不是谁都能像朱祁镇一样把自己儿子皇位抢了。
一旦真的过继,到时候肯定是刘皇后垂帘听政。
别看赵煦痛恨高滔滔对他的压制,实际上,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皇帝必须保证皇权传承的稳定,太后垂帘听政也能制衡文臣们,保住皇帝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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