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犹豫了一下,“只是,章惇执政太过酷烈,新法过于苛刻,朝局撕裂,长此以往,非是国家之福。”
赵煦丝毫不意外,自己能压住章惇,是因为他已经坐稳皇位,又起用对方,有大恩,换做是别人自然不行。
“当年新法被废,矫枉需过正,所以朕重用章惇,放权任他施为。意在扫清朝堂,重用新法。”
“如今局势大不相同,即使你不动章惇,朕也不会放任他在宰辅的位置上久坐。他是一把快刀,刀太锋利,容易伤着自己。”
“朕可握之,你于朝堂之上没有根基,把握不住这柄利刃。”
事实上,赵似也没办法,章惇在朝堂上是权臣,基本上到达了大宋文臣的天花板,就差封公和晋升三公了。
他没法对章惇施恩,也就不能收服他,换做任何一个皇帝要亲政,首先要搬开的就是上一任皇帝留下的大臣。
把他们换了,才能掌握权力,故而才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。
来看看章惇掌握的权力,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,身居宰辅之职,又是对西夏开边的最高决策者。
在中枢,他基本上是独相,更可怕的是,御史台,谏官全是他的人,再加上遍布朝野的新党要员,说是权臣都不为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