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顿时愕然,他清楚官家继位,肯定要有一番作为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,他迅速收敛情绪,“新法是富国强兵之法,也是神宗皇帝,大行皇帝的执政根基。”
开篇就定下基调,新法是朝廷执政根基,不可不用。
说完,他语气一改,“然熙宁变法以来,新法多有反复,运行数十载,暴露诸多问题。而随着太皇太后改弦易张,新法新政重创。”
“再到大行皇帝拨乱反正,历经诸多坎坷,仍建立了不世伟业。只是,章惇为相之时多不能容人,矫枉过正,朝堂上下人心惶惶。”
“且为了对付西贼,朝廷之新法改良,有不少地方过于苛刻。”
果然与章惇是两个路子,章惇的手段激进,强硬,对付旧党更是下狠手,曾布则不然,他更加缓和,圆滑。
赵似点点头,很是赞同,“说得好啊,矫枉不能不过正,却只可用于一时,长久观之,于国弊处甚大。朕以为,新法要改良,更有利于国家。”
曾布心中一喜,既然皇帝也赞同他的想法,那就好办了,他早就对章惇的种种举动不满,打算改一改,现在有了皇帝的支持,他更能放开手脚。
“官家圣明,臣这些日子也在与大家商议,如何改良新法。”
既然他有这样的想法,赵似当即直言道,“前两日,朕去太清楼翻阅卷宗,发现青苗法问题极大,此法是新法之核心,却成害民之法,朕欲改之,曾卿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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