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言辞凿凿,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对,吕惠卿是背信弃义的小人,官家绝不可将其召回。纵使大行皇帝明断识人,也未召回吕惠卿,用他为相,还请官家三思。”
坚定的声音在大殿内传荡,昭示着曾布不平静的内心。
然而,赵似的下一句话,再次把他震了个里嫩外焦,“但是大行皇帝曾对朕讲,吕惠卿才干难得,朕可用之。朕,总不能违背大行皇帝的遗愿吧?”
先帝遗愿?
曾布眼里露出茫然,当年自己和章惇联手在赵煦面前吹耳旁风,才让先帝放弃了用吕惠卿的想法。
他竟然没有完全打消,竟是留给了赵似,让他用?
抬出先帝,曾布一下子坐蜡了,没办法,谁知道先帝跟官家说了什么,你能反对先帝的话吗?
死人的话,你怎么辩?
恰恰朝野都知道,先帝驾崩前与官家有过一次长谈,但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所以,先帝遗愿的解释权就捏在赵似手上。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什么都能往里装。
别问,问就是先帝遗愿,更是继承先帝遗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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