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
向宗良抬头,就看到赵昊俯视着他,声音平淡,“向卿,这几个月,你们勋贵的动静闹得挺大啊。”
听着这略带质问的话语,向宗良低头一拜,“官家,臣有罪,”
丹陛之上,赵昊单手负在身后,嘴角挂着淡笑,“不要动不动就请罪,你有何罪?勋戚之家与国同休,一些私盐生意而已,朕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“各家的人,各家领走,只要交足罚铜便够了。”
一句话,向宗良神色大喜,“谢官家厚恩,臣愿意。”
毫无意外,曾布改革盐钞,搂草打兔子,他们这些勋贵有的贩卖私盐,有的借着关系批条子,与府库小吏勾结。
有章楶,吕惠卿,以及蒋之奇在北方配合,就算是关系通天的勋贵,也被查了个底朝天,下面的白手套被抓了不少。
就算是罚,也顶多是刺配加流放,砍不了头,赵昊也懒得收拾他们,还不如弄点真金白银实在。
对他们各家勋贵来说,罚点钱是小事,但忠心可靠的人少,在任何时候,忠心耿耿的手下都不可多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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