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里,章惇穿着紫色罗纱公袍,头戴展脚幞头,冠帽上另外戴着垂纱帽,用以遮阳。垂纱之下,章惇转头望着轿子外的御街,怔怔出神。
一柄清凉伞开道,京城内外的士大夫和百姓们无不惊讶!
垂拱殿。
赵昊依然是一袭公袍,坐在御座之上。
时隔数月,君臣即将再度相见。
“宣章惇入觐!”
内侍唱喏声落,章惇趋至御前行礼,叩拜沉稳有力:“臣章惇,参见陛下。”
御座之上,赵似面色平静,抬手虚扶:“章卿平身,山陵重务,卿总领其事,先帝安于陵寝,卿功不可没。”
一边说着,他的目光落在章惇身上,只是几个月的功夫,章惇的须发白了大片,脸上的皱纹愈发的深了,却依旧身形挺拔,步履沉稳,全无长途跋涉的倦怠。
人依然还是那个人,却少了当初那一往无前,专横独断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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