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昊思考了下,否决了他的提议,“安惇是忠心之人,可他手段太酷烈,吕惠卿行事本就狠辣,他再调任,恐怕河东州县上下皆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。”
“河东是北地军事重镇,同时面对西贼与辽国,不可太过苛刻。此时人心惶惶,更要用人稳定民心。”
曾布再度提议,“官家,若要稳定人心,可用范纯仁。他是范仲淹之子,声望极高,擅长安抚流民,适合稳定人心。”
要是章惇在这里,他绝不会提议用范纯仁,曾布果然还是不一样,更能容得下旧党。
赵昊想了想,又摇摇头,“河东之地非知兵之人不可主政,范纯仁是老臣,将来对外用兵,他不合时宜。”
“你觉得章楶如何?此人是边臣能吏,会治民用兵,久掌兵事,若是还朝,也当入枢密院,先让他在太原府做一任主官。”
“边防是国之大事,未来用兵,河东是重中之重。”
其实这些都不是赵昊的目的,短时间内,朝廷没钱,边地根本打不起来仗,章楶这样的帅臣放在西北其实是浪费。
更重要的是,章楶与章惇是亲戚,西军重兵一直为他所掌,赵昊有些不放心,章惇现在拜山陵使不假,几个月后,他可是要还朝的。
万一他恋栈不去,自己总得预先防备,西军主帅,最好还是不要与他有关系,卸掉他的兵权,以观后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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