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布轻捋胡须,笑着道,“冲元啊,官家仁慈,节俭朴素,真乃我大宋之福啊。”
许将却是轻轻摇头,“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,宫中成法,不该随意更改,依我看,咱们还是劝劝官家。”
此话一出,曾布脸上露出一丝冷笑,“许冲元,这话你自己信吗?若无神庙,孝庙与王荆公,我等呕心沥血变法,何来的太平。”
“西贼年年入侵,现在却不得不向我大宋俯首称臣,这是祖宗家法的功劳么?天子仁善,我等臣子高兴都来不及,为何要劝谏?”
大宋的文官是出了名的潇洒肆意,不信教条,我注六经,六经注我,更不信天人感应。
不信你看看,北宋一百多年,出了多少次日食,荧惑守心,太白金星白日现,这要是放在以前,不得有宰执大臣请罪罢官,皇帝下罪己诏。
可你看看咱们大宋,没得事,接着奏乐接着舞,了不起了,大赦天下,再减免一些赋税,辞官,罪己,不可能的。
许将顿时愕然,曾子宣,官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。
……
垂拱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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