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班机里很安静，不少乘客一坐下就开始补觉。飞机起飞后，机舱灯光也暗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时本来准备闭眼休息，却察觉到隔着过道的位置，有人一直盯着他看。那股视线强烈到他都没办法忽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私生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立刻皱起来，偏过头发现是一个年轻女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生的表情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，小心翼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捂住嘴没有任何拍摄或者上前骚扰的举动，不像是蓄意跟踪的私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只是偶然认出他来的粉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时看着她，眼睛轻轻弯了一下。他抬起食指，隔着口罩比了一个“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生瞬间僵住。宋清时压低声音，用韩语很轻地问：“是粉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眼睛瞪得更大了一点，手还捂在嘴巴上。宋清时想了想，换成中文又问了一遍：“是我的粉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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