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时坐下,他的双手放在扶手上,背靠在椅子上,目光直视镜头。
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几秒,摇了摇头:“不对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宋清时面前,跟他讲解:“你是最强大的恶魔。当你看着那些猎人在你面前挣扎、恐惧的时候,你的感觉是什么?”
宋清时想了想,歪头说:“无所谓?”
“阿尼,”导演纠正他,“不是无所谓。无所谓是冷漠,而冷漠是个中性词。我要的是更高傲的东西。”
“你要觉得他们不配被你看到,甚至不配被你杀死。他们要来杀你,而你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感觉。你明白吗?”
宋清时其实不太懂,但能大概理解导演要的是一种睥睨的感觉。
导演回到监视器后面,喊了一声“再来”。
宋清时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姿。他把背挺直了,肩膀微微往后打开,下巴也抬高。
双手还是放在扶手上,但手指不再贴着铁椅,而是微微抬起来,只有指尖虚搭在上面。
他的目光落在镜头上,但又不完全在镜头上。仿佛穿过镜头和监视器,正在注视幕后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