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的收回目光,隔着玻璃,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高楼大厦,也不知道沈寂止带自己去见的是什么人。
沈寂止的目光,却落在纸袋上。
他无时无刻不是在沈家尔虞我诈中长大的,他不过只是个母亲为了留住父亲的手段。
小时候,母亲让他喝冰水,吹冷风,让他感冒发热……然后强迫父亲留下,如果父亲没有留下,母亲不会关心他,反而会责怪他没用,留不住父亲。
他早就习惯了疼,习惯了受伤,甚至刚才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,可温挽却察觉到了他的不适。
何远默不作声,没有告诉温挽车上有碘伏消毒。
直到目的地,沈寂止也还是没有用。
他下了车,何远和温挽默默跟在他的身后。
包间的门虚掩着,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谁,就听到了两个人打闹的嬉笑声。
“黄总,你真讨厌,人家只是答应陪你出来吃饭,可没答应做别的事。”
黄兵笑呵呵的搂着女人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等签完合同,我们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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