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这一抹嘲讽刚好被沈二爷看到了,误以为温挽在嘲笑自己。
一个被迫联姻的工具,也敢嘲讽自己?
他心底的怒火一寸一寸的往上冒。
沈二爷拿走鞭子,女佣就离开了。
沈二爷慢慢的朝着温挽走来,嘴角泛着冷笑。
温挽往后缩了缩:“那晚上是我无心之过,还请二叔大人有大量,绕我这一次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去自南山,我可能还不会对你怎么样,但是既然你去了,就怪不了我了……”
他如果轻飘飘的放过温挽,那岂不是证明自己怕了沈寂止?
沈寂止算是个什么东西,当年不过是运气好而已,钻了空子而已,否则他凭什么成为沈家的继承人。
沈二爷举起鞭子,温挽下意识的伸手去挡,空旷的房间内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不断回响着。
沈二爷不耐烦的放下鞭子,接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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