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股吸力，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。而且，他身上的气息，竟然比她见过的任何驱魔人都要精纯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柳如烟冷冷地问道，声音虽然依旧虚弱，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甄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，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欠我一个人情。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甄夜说的是事实。如果不是他，自己今晚恐怕真的要毒发身亡，或者……沦为那些孤魂野鬼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柳如烟深吸一口气，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家的人，恩怨分明。救命之恩，必须报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甄夜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我要的不多。以后在鬼市，你罩着我。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？”柳如烟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甄夜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，比如要柳家的资源，或者要她以身相许。没想到，他竟然只是要一个“保护”？

        第6章这“解毒”的代价，有点费衣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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