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往日里优柔寡断的陛下,疯了。
他不走三法司的流程,不经内阁的票拟,直接动用厂卫拿人。
这是暴君行径!
这是亡国之兆!
群臣心中惴惴不安,有人愤慨,有人恐惧,更多的人则是在观望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随着这一声唱喏,朱由检迈着四方步,缓缓登上御座。
群臣跪拜起身后,偷偷抬眼打量。
这一看,却都愣住了。
御座上的天子,带着和蔼亲切的笑意。
那神情,和邻家那个脾气极好的富家翁没什么两样,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家的长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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