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部那帮蠢货除了吃拿卡要,还会什么?让他直接进来!”
王承恩脖子一缩,不敢再多半句嘴,转身小跑着出去传旨。
两刻钟后。
沉闷的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。
一个身形魁梧、满脸胡茬的汉子,在两名锦衣卫的紧密盯防下,踏入了大殿。
他身上的铁甲多处破损,护心镜上蒙着厚厚的血污和黄土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酸与硝烟味。
没卸甲,没搜身,只在门口解了他的腰刀。
唐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膝盖一弯,跪在在冷硬的金砖上,双手伏地叩首。
“臣,蓟镇总兵唐通,叩见吾皇万岁!”
西北口音粗粝沙哑,透着连日奔波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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