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。
蜀道难于登天。远水,救不了京师的近火。
况且白杆军连年征战,精锐早已十去七八,战力远不复当年。
四川那边,只能另做一盘棋去下。
殿门外,传来极其轻微的布面摩擦声。
王承恩去而复返,碎步走到御案侧下方,躬着腰。
“皇爷。”
朱由检端起案上的残茶。
“太子殿下,在殿外求见。”
朱由检拿茶盖的手停在半空。
朱慈烺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