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右手,枯瘦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紫檀木桌面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十几息过去。
大殿里除了沉闷的敲击声,再无其他动静。
骆养性额头冒出汗珠,顺着脸颊滑进脖领。他心里直犯嘀咕。往日陛下深夜召见,总是急躁地打听流寇动向,或者催着四处搜刮饷银,今天这是怎么了?
安静得邪门。
就在二人的膝盖快要跪麻的时候,朱由检终于开了口。
“平身吧。”语气平淡。
两人谢恩起身,垂手站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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