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面些吧。给你自己,也给你的家眷留条全尸。”
说完,他转身向牢门外走去。
地牢里只剩下陈演一人和那杯毒酒。
他紧盯着那杯清澈的酒液,又看了看地上那份荒谬的“罪证”。
许久之后。
陈演颤抖着伸出手,端起了酒杯。
深夜,乾清宫。
王承恩双手捧着厚厚的账册。
“现银,十三万两。”
“金条,五千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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