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穿着一身刚换上的青布直身袍、右手缠着渗血白布的男人。
冯元飏身子猛地一挺,枯瘦的双手紧紧抠住床沿。
硬生生要把半截身子拖下床。
“陛下……”
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还没等下地,剧烈的咳嗽从胸腔炸开。
冯元飏咳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嘴角溢出血沫。
朱由检大步上前。
大手一把按住冯元飏的肩膀。
掌心下,只有硌人的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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