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深深看了朱聿键一眼。
这个两次被囚禁的唐王,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惧得罪任何人的狠劲。
“那之后呢?”
“之后就再没人敢闹了。”朱聿键答得风轻云淡。
“第二天,臣亲自背上三十斤的行囊,领着他们跑完了全程。
臣年过四十,在牢里待了十六年,这把老骨头不见得比他们强多少。臣能跑下来,他们就再没脸赖在泥地里。”
朱由检放下手中的折子,目光定格在“队列训练”四个字上。
朱聿键继续汇报,声音嘶哑发沉:“体魄只是粗壮的表象。真正要让他们成为刀尖,必须练就令行禁止。”
他快步走到那幅悬挂的疆域舆图前,指尖重重戳在北方的防线上,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。
“陛下,臣厚颜请教过宣大退下来的老卒,也仔细盘问过北京城下与建虏血战过的残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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