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他伏在马背上,带着仅剩的几十骑残兵,头也不回地扎进西面群山。
大雨再次落下。
刺骨雨水淋着他脸上的血,却抹不去眼里的恨。
涪州丢了。
重庆门户,彻底洞开。
但大西军西进的水师,也被他用几千残兵和半条命,硬生生拖在涪州七日。
“张献忠……”
曾英伏在马背上,紧紧攥着缰绳。
“我若不死,定把涪州这笔血债,十倍讨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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