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臣听闻他们推剃发易服,此举乃是刨天下汉人的祖坟!北方士绅如今迫于刀剑,一旦暴政推行,我大明王师北指,北方百姓定会揭竿而起!”
他在长江以南的水网地带画了个大圈。
“而且八旗骑兵的威风全在平原。
过了江淮,南方水网密布、山林纵横,战马根本跑不起来。
只要大明死守长江天堑,练出一支精锐水师和擅长山地步战的悍卒,满洲铁骑就是没了牙的病虎,过不得雷池半步!”
阎应元双手在身侧收拢,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建虏目前全靠劫掠和北方士绅输诚。连年征战,北方地界早就被打烂了,拿什么养活那几十万大军?
必然加重盘剥。民怨沸腾只是时间问题,一旦粮道被掐断,不攻自破!”
条理清晰,刀刀见血。
说完阎应元躬身立在一旁。
大殿内一时间只剩冰盆里的水滴声在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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