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上瞒下,转嫁赋税。
原来,这才是真正的同气连枝。
秦淮河上的画舫彻夜未眠,靡靡的丝竹管弦之音隔着秋水幽幽飘荡,愈发衬得长街凄冷。
同道三三两两散去,最后冯佳炜孤身走在的青石板路上。
秋夜的露水打湿了他身上那件崭新的青绸襕衫。
一夜未眠,脑子里犹如两军交锋,搅得他气血翻涌。
昨日鹿鸣宴的鼎沸喧嚣,此刻看来简直是一场荒诞的幻梦。
寒窗苦读十六载,他曾经亲眼看着底层百姓被胥吏敲骨吸髓。
可当他终于跃过龙门,拿到那张能免粮免役的“护身符”时,他看到了什么?
那些寒门出身的新科同年,正红着眼盘算回乡后接纳多少“投献”田产,好改善自己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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