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铁甲,内里只套了轻甲,刀砍不深。
和讬亲自拎着长刀,走在阵列的最前面。
一名大顺兵咆哮着举起生锈的铁骨朵,朝着和讬砸去。
在马上的和讬大刀横向一挡,再横向一抹,直接切开了那大顺兵的半边脖子。
“退!往河沿上退!”赵应元浑身浴血,手里的厚背大刀已经砍卷了刃。
转头看了一眼被堵死的石桥,杨王休冲不过来,城上的火力又支援不上。
清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。
重甲步兵排成一列横队,举着长枪和重刀,一步步向前平推。
长枪捅进肉里,拔出。
前排的大顺兵被清军的长枪捅穿肚子,挑在半空中惨叫,肠子夹杂着血水流了一地,踩在脚下黏糊糊地打滑。
赵应元的防线在清军的碾压下不断收缩。五百人,只剩下不到三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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