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朝廷再不制之,臣恐山东之地,日后只知有平西侯,不知有大明天子!”
奉天门前寒风扫过,百官衣袖随风翻卷,气氛沉闷压抑。
西班武臣之中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将气得身子直颤。
吴襄。
昔日辽东将门出身,自南迁以来,他在朝中一直谨慎低调,唯恐替儿子招来祸患。
听着这些御史一口一个“不臣”、一口一个“问罪”,吴襄实在憋不住了。他跨出班列,双膝砸在青砖上:“陛下!老臣吴襄,有话要说!”
朱由检看向他:“讲。”
吴襄仰起脸,脖颈青筋暴起,一字一句咬得极重:“老臣不敢替犬子邀功,更不敢说犬子没有擅动之嫌。可老臣只问诸公一句!
青州城外死的,是不是建奴?”
他猛地转头,怒视王溁等人:“被砍下来的三千颗脑袋,是不是满洲鞑子的脑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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