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王朱慈炯在旁边拍手:“中了!皇兄比昨日准多了!”
永王朱慈炤抱着一摞自己画的火炮、战船图样,探头看了半晌,小声嘀咕:“可还是偏了两寸。”
朱慈炯回头斥他:“你懂什么?骑射哪有画图容易!”
朱慈炤把图纸往怀里一抱,嘴硬反驳:“郑大哥说过,炮门偏一寸,打出去便差几十步。射箭也是一样。”
郑成功低下头,掩饰住笑意。
朱慈烺放下步弓。手臂酸麻,虎口被弓弦勒出一道红印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,重新接过旁边小黄门递来的箭矢。
“再来。”
郑成功跨前一步:“殿下今日已射了三十箭,臂力若竭,强练反伤筋骨。”
朱慈烺摇头。
“孤在北京城下看过流贼的骑兵。
满天全是乱箭,马蹄声震得城墙都在晃。那时孤连马背都坐不稳,若非父皇带着亲军断后,孤早已死在乱军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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